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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說曹操是可愛的奸雄 黃碩雄 2007/08/02
一千多年以來中國勞動人民不斷的通過各種《說書、戲曲》…演繹三國時代「挾天子以令諸侯」的奸雄曹操，把他釘上了歷史恥辱柱，已經無可爭辯。但最近聽到廈門大學一位教授易中天先生（以下稱易某），以馬、列主義辯證原理：品《三國》，似有意或無意地重新為曹操平反…。在字裏行間挑出曹操乃不區小節的政治家、文學家、軍事家…，是為「可愛的奸雄」。
《三國演義》雖然是一部小說家者言，基本上都是根據正史《三國志》或有其他史料參合，有說五分真五分假，有說移花接木，有說內容多虛構…。但從「正史」的記載，看中國人的歷史觀，都不能說「治世」才有條件作「能臣」，「亂世」卻是「可愛的奸雄」。
試想「治世才有條件作能臣」。這算得上是「能臣」嗎？究竟「時窮節乃見」，「成敗不足以論英雄」又應如何理解…。日寇侵凌，沒有條件作「能臣」，是不是最應該作漢奸？還是「時窮節乃見」捨生取義。共產革命，鼓動窮人起來鬥爭地主、富人…「分田分地真忙」，在這個亂世，應該以「被鬥者」的悲慘命運來換取「鬥爭者」的忠誠犧牲…！這樣的勝利者是不是「真英雄」？還是易某所謂「亂世是可愛的奸雄」！
《述志令》說：「…设使国家无有孤（曹操），不知当几人称帝，几人称王！…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。既为子孙计，又己败则国家倾危，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，此所不得为也。」從表面看，頗有道理，其實加以深究則見曹操心虛理虧。試想曹操不把國家視為一己之私，就應該仿傚周公旦襄助成王一匡天下，而不是「設使國家無有孤…，」分明就是「無私顯見私。」再說曹操若真能治好國家，則「盜竊亂賊而不作…。」又何來有「處實禍」之誠恐。曹操趁火打劫，然後說我非貪財，如若我不搶，終有人搶之。搶來的財富建基立業，然後說為子孫計，不能退讓，己敗則基業傾危…。也就是說「發財不立品」，搶奪合理化，這是甚麼邏輯？固然，朝代更替，都是經過搶奪，但作為一位大學教授能夠公然欣賞「搶奪」，欣賞曹操這種「行險而偽」嗎？
如果說曹操是「奉天子以令不臣」，則曹操應知進退；「衣帶詔」後曹操殺了董妃、伏皇后…，這就不能說是「奉天子」。如果說天下不一定是姓劉的，亦可以是陳、李、張…的。相信易某並不理解漢民族納國家於「倫理」的宗法社會道德觀。父母年邁體衰，不能以「廢物」視之，帝室年幼亦當助之。歷史上的新政權多在動亂中間接取得，「黃袍加身」都不敢公然直接搶奪，多未敢見罵「亂臣賊子」於後世者。漢室帝裔一息尚存，曹操不敢篡漢自立，這就是曹操唯一能夠稱頌於後世者。易某在大學裏當教授，是不是教導學生在大老闆死後，一如毛澤東所說「越亂越好，亂中奪權」搶奪形同「廢物」幼主的財產自立，「白貓、黑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。」擴而充之就是「世界傑出華人」…。以筆者看，易某欲以曹操為正面人物宣示當世，頗有新意；實乃少正卯之流，並非和諧社會之福。或者易某以此論證毛共領導「無產階級」公然搶奪「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派」政權的合理性，為毛賊諸輩辯解亦未可知…？
許劭評曹操為「治世之能臣，亂世之奸雄」曹操大笑。在當時曹操主動脅迫，並沒有苦笑、嘲笑、譏笑、冷笑或充滿殺機的冷笑場景，《三國演義》羅貫中綜合了曹操的行為，對曹操更細致的刻畫，「因喜而大笑」，故說「操大喜」，從「無毒不丈夫」心理極端發展分析，羅貫中突出而肯定了曹操奸雄的形象，不單從「小說」的角度，或從人性的角度看，都是手法高明而不是膚淺…。從「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起來」到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」，相信易某直到今天都未能看得透偉大「奸雄」的崇高形象！易某高明還是膚淺？
曹操「獲庶母…。庶辭先主（劉備）…曰：今已失老母，方寸亂矣！…遂詣曹公。（蜀書五）」如果說曹操並無要脅徐庶的母親，係徐庶自亂方寸…。但曹操何以「獲（擒獲、俘獲）」庶母而不是獲陳母、黃母…。即如今天的恐怖分子，搜獲人質，後果可想而知。基於曹操並非善男信女，兵不厭詐，不厭狠，一切盡在不言中，可以理解到徐庶用不用受脅迫而詣曹公。易某認為沒有足夠史料說明曹操奸詐！止是講真話，有大氣，夠誠實，不擇手段為求達到目的，一統天下，乃可愛的奸雄。難怪毛共綁票西方傳教士，勒索贖金，不知易某是否要為此作「合理」解脱。過去階級鬥爭「遺禍」越三十年都不說…。易某品《三國》偉論，亦止有繼續製造更多心術不正之徒，為「毒奶粉、假藥、強搶無知者當媳婦、為黑工、為童工…，」創作「霸道文化」新理論依據，乃「嘩眾取寵」之徒。應受「良心」譴責。
因為經「常討賊，廪谷不足」，曹操認同主（理其事）者「可以小斛」分給軍士，因而引至軍中不滿，「太祖（曹操）謂主（理其事）者曰：『特將借君死以厭（安）眾，不然事不解。』乃斬之，取首題徇曰：『行小斛，盜官谷，斬之軍門（見《魏書一》）。』」易某認為這還不算是奸詐？因為曹操是軍事家，非此不能制敵取勝。那麼日寇設有「慰安婦」，非此亦不能鼓勵士卒…。究竟易某良知安在？易地而處，易某是「主者」、「慰安婦」，身受其害，會不會說曹操是軍事家？日寇搶掠「慰安婦」不說。「主者」若死在戰場，是殉國；加之以罪「盜官穀」，則是謀殺。筆者絕不同意這是「可愛的奸雄」。
「《世語》曰：太祖（曹操）過（訪）伯奢。伯奢出行，五子皆在，備賓主禮。太祖（曹操）自以背（董）卓命，疑其圖己，手劍夜殺八人而去。孫盛雜記曰：太祖聞其食器聲，以為圖己，遂夜殺之（《魏書一》）。」曹操疑心重而狠而毒，並不光明磊落。一個亂世嘛！「魏武揮鞭，東臨竭石有遺篇…」大文豪、大政治家、大軍事家嘛！豈能拘小節，壞大略…，這就是易某的灼見。古代社會，階級分明，千百年來廣大勞動人民對曹操的所作所為，眾口同誅，忠實地筆之於史。易某之徒既不及古代卑陋蟻民，亦全無半點現代人氣息，徒具虛名。
「《世語》曰：…既而凄愴曰：『寧我負人，毋人負我！』遂行。（魏書一）」曹操殺錯好人，尚且感到「凄愴」無奈，心有悔…。毛賊公然譽之「魏武…有遺篇，」其暴虐猶恐不能過之。難道易某不是「幫凶者」…。「寧我負人，毋人負我。」禽獸所為，人而禽化，夫復何言！筆者認為易某最好搬去非洲「鰐魚潭」居住，比較合適。寧我食羚牛，毋羚牛食我。
人類生命有反軀殼及超軀殼的一面，並非易某想當然的「僅限於求生機械之中…。」易某以馬、列主義辯證法的見識「品《三國》」，止能說明易某幼稚、無知而已！如果說這是易某提出的一種觀點，給電視機觀眾或讀者…去判斷。那麼，現在有人提出一種觀點說：南京並無大屠殺，日本人止是幫助中國 偽滿、汪偽統一為皇道樂土…。請問易先生又有何感想呢？又如何去「品」當前這段歷史呢？在「亂世」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；日本 皇軍挾偽汪、滿以令國民；毛澤東則挾馬、列主義以令「無產階級」；大學教授的易某認為「亂世」最好挾甚麼呢？宜乎作「可愛的奸雄」！
聖人云：「毋求生以害仁，有殺身以成仁。」《正氣歌》云：「當其貫日月，生死安足論」。「人生自古誰無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（歷史）」，易某之流對此感到「匪夷所思」。在一個言論自由的社會，易某固然可以著書立說，侃侃而談，所論極謬，未必有益世道人心。筆者認為經濟、文化、教育…普及提升，中國人民以至世界人民對道德情操有更高的認識，相類曹操的人都是「可恥的奸雄。」「東臨竭石有遺篇」都是曹賊蛇鼠一族，並不可愛，垂唾後世。
註：
所引資料為：許盤清、周文業整理「《三國演義》、《三國志》對照本。」江蘇古籍出版社。二零零二年九月，第一版，第一次印刷。
